只能说,宇文呈此人从根上就长歪了,注定无法和宇文晔融洽相处。
于是苦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件事如果是太子提出的,我们也许还能从齐王那边想办法;但事情是齐王提出的,那就——”
陶晚吟也回过味来,道:“看来,是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商如意却沉思了半晌,喃喃道:“不过你说树从根起,水从源流,倒是一个办法。”
陶晚吟看着她:“哦?”
五天后,吴山郡公虞定兴的府上,人声鼎沸。
自从瞎了一只眼睛,虞定兴虽然上朝履职一如往常,可平常时间则不怎么见人,大多数时候都闭门谢客,因此这府上也冷清了很久。
今天却是难得的热闹,因为他的两个女儿——太子妃虞明月和小女儿虞明珠都带着一众仆从回了娘家。这两姐妹向来瞧对方不顺眼,说话间难免夹枪带棒,再加上他的夫人心疼自己的亲生女儿,说话间有意偏心,不一会儿大堂上就已经有些剑拔弩张了。
虞定兴好容易按住两边,吩咐下人上茶。
茶点捧上来,虞明月没好气的端起来喝了一口,立刻怒道:“怎么这么辣!”
说着,她直接将茶杯掼到地上,碎片飞溅,茶水更是洒了一地,大半都泼到了坐在对面的虞明珠身上。虞明珠气得柳眉倒竖,立刻站起身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