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是有意瞒着你,而是这些事本来就只是我的一点感觉,自己都没有弄明白。”
宇文晔垂眸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无妨,你说,我会信。”
商如意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轻声道:“我对玄武门,有些不安。”
“玄武门?”
宇文晔这才想起,刚刚在沈家大堂上,沈无峥说到玄武门的时候商如意正好出现在大堂外,而她立刻就露出了十分惊恐的神情;甚至,直到现在,被自己抱在怀里,当说起“玄武门”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也能感觉到怀中的小女子在微微瑟缩。
她是真的很不安。
宇文晔想了想,道:“那种不安是——”
商如意道:“就像当初,我知道,父皇的太子将来会遭遇不测一样。”
宇文晔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他想了想,道:“是你从虞明月身上得到的那些东西?”
商如意又沉思了许久,道:“也许是,只是有些不同。之前从虞明月身上得到的一些讯息,我都是能很清楚的知晓,比如父皇会登基称帝,比如他的太子会遭遇不测;可玄武门不一样,我并不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那里跟我有什么关系,但从第一次——还是在洛阳的紫微宫时,我路过玄武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那里有危险,让我不安。”
“……”
“现在,到了长安,这种感觉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