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他这么问,裴行远和沈无峥,连同宇文晔和商如意,全都在心底里松了口气。
宇文渊会这么问,也就是认同了他刚刚的话,梁又楹不可能是行刺的人,因为没有人能同时分身两处;也同样,他们两也并非同谋,因为没有同谋会傻得在行刺失败之后还去飞霜殿“密会”,等着卫兵来抓。
宇文渊这一问,就代表他们洗掉了身上最大的罪责!
裴行远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再度开口时态度更坦然了几分:“那就是,她大逆不道,胆敢当街劫囚;而微臣,还跟着她走了。”
“……”
“微臣深知劫囚乃是重罪,但微臣也舍不下她。所以微臣劝说她和姜洐与微臣一道远赴洛阳为内应,因为那个时候皇上已经派齐王对东都用兵。”
“……”
“微臣想着,以我三人之力里应外合拿下洛阳,能为皇上立功。”
“……”
说到这里,他又抬起头来看向宇文渊,目光镇定且郑重:“微臣此举,一分私心为她,但九分忠心为君,绝无虚言!”
“……”
宇文渊听了,没有说什么,但大殿上的众人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压迫在所有人心上的紧迫感和压抑感,似乎在这个时候松缓了一些。
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许久,宇文渊道:“人,当无私。又岂能无私。”
一听到这句话,商如意心头那块沉重的巨石彻底的放了下来,甚至,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听到这句话后的一瞬间,身边的宇文晔那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