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道:“说清楚。”
裴行远道:“启禀皇上,汤泉宫行刺皇上的人,绝非梁又楹。”
宇文渊微眯双眼:“你有何证据。”
裴行远道:“当初抓住微臣的人都看到,微臣在飞霜殿与人相会,这个人是梁又楹不假。从皇上进入芙蓉池,到卫兵们发现刺客鸣锣示警,再到他们搜寻刺客到了飞霜殿撞上微臣,她都一直跟微臣在一起。”
“……”
“试问,一个人怎么可能分身两处?”
听到这话,商如意的心突的跳了一下。
裴行远这么说,看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隐瞒当初宇文晔派人去汤泉宫与他私会的事。
不过,这也应该,毕竟宇文晔派人去汤泉宫是私下的行为,若牵扯出这件事来,只怕又要被人议论亲王私下勾结朝臣,反倒横生枝节;况且他派人过去是为了告诉裴行远梁又楹的身世,若把梁又楹是梁士德的女儿这个事实也说出来,恐怕还要再起风波。
从现在的局面来看,王岗寨五当家这个身份,就是她最好的身份了。
有一些真相,最好永远被掩埋。
听到这话,宇文渊沉默了一下,而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个人的冷笑:“裴行远,这不过是你们俩的一面之词。”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慢慢从苏长鲸背后走出来的虞定兴。
他也感觉到刚刚苏长鲸出面,开口,都有些冒进,所以这个时候抬手拦下了女婿,自己冷冷说道:“若是你们两人一开始就勾结谋害皇上,这话还能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