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宇文渊为了让他出征,任命他为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陕东道包括了河南、河北、山东等地,但当时整个河南都是被梁士德占据,河北地区也是各自为政,山东就更不用说了,整个陕东道几乎就没几亩地是属于大盛王朝的。
宇文渊给他的这个册封,只是一个领兵的空头衔而已。
但现在宇文晔不仅把洛阳打下来,也因为萧元邃横扫了河北、山东,提前帮他打平了那里的各方势力,整个中原地区实际上就都归于宇文晔的辖下了。
现在他这么做,就不仅仅是要收拢这些地方,更是要收拢这里的民心了。
这样一来,即便将来宇文渊要收回这个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的官职,也收不回他在这里的势力。
或者说,有些东西,别人不给,他就要拿了。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都不再催促,反倒是一心一意的跟着他在沿途州县广施教化,这一路走下来,秦王和秦王妃威名远播,很快便取代了梁士德等人在中原的地位。
走到后面,长安那边来了几道文书,催促宇文晔赶紧回京述职,而直到过了潼关,宇文晔才加快了脚程。
终于,在一个落雪纷纷的日子,他们回到了长安。
“把帘子放下吧,”
坐在马车里的商如意撩起帘子,看着外面一片皑皑白雪,山、城、林、地,都成为了雪景中的点缀,而越来越近的巍峨的长安城更是在寒风中显现出一股无形的威严感,令人望之生畏,耳边就响起了宇文晔的声音。
他坐在她身边,柔声道:“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