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让人去查一查梁士德的家眷,果然让我查出了一些端倪。”
“……”
“梁士德原是河南道行军大总管邱忠文的部下,因为私仇,他杀了邱忠文后率部叛逃,这是明面上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但还有一些大家不知道,也没有人关心的事——他率部叛逃之后,他的家人如何。”
“……”
“我的人查到,他率部叛逃,却并没有带上自己的妻女,这两个人被他连累,遭到了朝廷的追缉。后来他的妻子死在了狱中,但他的女儿却趁机逃走了。”
“……”
“这个女儿的名字叫——”
“梁翀。”
他的话没说完,另一个低沉得有些沙哑的声音接过了话头,大堂上的三人立刻抬起头来,只见那梁又楹脸色苍白的站在大堂门口,身边还跟着裴行远,显然是一路陪她过来,此刻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关切和担心,那小心翼翼又眼巴巴的感觉,像极了一头做错了事,生怕被人发现的大狗。
但梁又楹却只看着大堂内的三个人:“就是我。”
一看到她,姜洐却是立刻起身:“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说着又看了裴行远一眼,似乎责怪他怎么没把人看好。
听到他的话,梁又楹淡淡一笑,扶着门框走了进来,轻声道:“四哥,你不必瞒我,也不用让他来看着我。我知道你是要来跟秦王他们谈事,但既然是谈我的事,就不要避着我。”
她虽然是个习武之人,行动矫健,但迈进门槛的时候却被绊得趔趄了一下,裴行远急忙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