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卑躬屈膝,奴颜媚骨的模样,官岙和官迟英都皱起眉头,嫌恶的别开脸。
不过这个时候,正需要这样的人,一看到他都跪下,那些还有些犹豫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比一个的膝盖更弯曲,最后也全都跪了下来,纷纷对着商如意叩拜行礼:“王妃……”
见此情形,商如意的眼中浮起了欣喜的神情。
但她的脸上却并没有明显的喜怒,只是仍旧平静无波的回头看向梁士德,眼前这个情形对商如意来说是固然是好事,可对他而言,不啻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地狱,整个人都冰冷了。
他抬手,颤抖着指着魏玉,又看向周围那些平常对着自己俯首帖耳的官员,还有士兵。
最终,那只手无力的垂落下去。
商如意道:“梁公,何不顺势而为?”
梁士德垂下脑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牵线的木偶一般,这个动作险些让梁又楹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割开他的喉咙,她立刻缩手避开,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自己怨恨了多年的“父亲”。
裴行远虽然嫌恶他,可这个时候也上前一步:“梁士德,大势已去,见好就收吧。”
梁士德却好像听不到周围人的声音,也感觉不到脖子上数道刀伤带来的痛,只垂着脑袋,好像一个没有生命,只被无形的手架在这里的木偶,摇摇晃晃的,低声说道:“你们以为,拿下我,就拿下洛阳了?”
说着,冷笑一声:“还进城之后,秋毫不犯。”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