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快上来把人放了!”
“哎,哎哎!”
听她的话,裴行远几步便跑上了祭台,那些侍卫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却顾忌着梁士德而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到祭坛上,推开那刀斧手,将官岙从地上拉了起来,松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官岙看着他,直到此刻都有些不敢置信:“裴,裴公子?”
裴行远对着他笑:“是我,是我。”
一边说,一边手上也不停,把官迟英和其他几个人也都松了绑,官岙仍旧有些木讷的看着他,仿佛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行远道:“我被赶出长安啦。我跟梁又楹是来救你们的。”
原本在听到身后几次响起这女子下意识压低嗓音的声音后,梁士德就仿佛有些恍惚,而当“梁又楹”这个名字又一次从裴行远口中呼出时,被短刀抵着脖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口的梁士德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这一次他硬生生的转过头去,那紧贴着他脖子的刀锋险些割开他的喉咙,还是梁又楹眼疾手快,急忙将刀拿远了一些,才没有血溅当场。
而同时,她也对上了梁士德通红的双眼。
四目相对,似有一些难以言说的情感,在无声中澎湃。
梁士德开口,哑声道:“梁?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