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个官迟英只知姓氏,另一个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此刻见他们走出来,官迟英愕然:“是,是你们?”
“没错,”
那年轻人冷冷道:“我早就觉得你心怀不轨,之前在萧将军的大营里,你以为可以瞒着我们去跟那个秦王妃见面,可你跟我们是住一个帐篷里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偷偷跑出去?”
“……”
“只是,我们不归萧元邃管,告诉了他也没什么用,所以我才一直没说。但这一次回来——”
官迟英的脸色顿时煞白。
他当然知道这个年轻人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可大事当前,他也没那么心思去顾及这样的小人物,所以根本没在意他,此刻听到他如此说,才知晓自己露了多大的破绽。
那这一次回来——
他转头看向那徐老大,而对上他的目光,徐老大的眼神微微有些躲闪,似乎有点过意不去,但还是说道:“夏王传我回话,我也只是说了我看到的,和听到的。”
官迟英道:“你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徐老大道:“我们这一趟回来,宇文呈没有包围洛阳城,大家都很高兴,可只有你——你说他是草包,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官迟英的心都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