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回,当他宣布要登坛祭祀,自立为王的时候,这群人终于“降服”了。
而降服的原因就是,官迟英告诉他们,秦王妃应诺,在梁士德登坛祭祀的当天,秦王会率领他的人马前来攻打洛阳,并阻止这场闹剧。
可直到现在,他们没有听到城门外任何的响动,城楼上的士兵也并没有发出任何发现敌情的警报。
是他们弄错了?
还是,秦王妃食言了?
说起来,将这样的大事寄希望于一个女人身上,似乎的确是有些不智,可官迟英回想起身处敌营仍旧镇定自若的商如意,她的智慧和敏锐,绝非寻常女子——不,连男子都不能比,她答应了,应该是能做到的。
只是,秦王宇文晔要面对的是萧元邃的十万大军,他能赢吗?
眼看着官迟英的目光变得纠结复杂起来,官岙的眼神也更深了几分——他们这些人在洛阳城内,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严刑拷打,梁士德顾忌着这些人的名望,甚至没有关押他们,但这些年一直软禁着他们,连踏出洛阳一步都不能,从知晓宇文渊在长安称帝,他们就无一日不想归附过去,如今,这似乎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官迟英沉思良久,终于说道:“兄长,我回洛阳已经数日,外面发生了什么,我的确是一无所知。”
“……”
官岙皱起了眉头。
官迟英又接着说道:“但,我相信秦王妃,她既然承诺,并且把玉牌都给了我,那他们就一定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