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侧的几个将领则劝阻:“可是,仓猝出兵胜算不高啊。”
这人甫一开口石玉焘立刻说道:“什么叫仓促出兵?咱们这一次南下不就是为了洛阳而来吗?难道还要在这里耽搁,耽搁得粮草都耗尽了才不叫仓促?”
又有人道:“可是,大家都还没做好准备。”
石玉焘立刻道:“还要怎么准备,一定要虎牢关那边关门打开,给你们作揖相请,才算做好准备?”
……
几个人相继开口都被他堵了回去,一时间众人无话,石玉焘又看向萧元邃,眼睛都有些发红:“大将军,不能再耽搁了。我,我姐姐被抓过去已经两天了,再不出兵,我怕——”
萧元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论两边怎么争,不论石玉焘有多慌张,但他心中始终还有一些难以决断的犹豫,正好看到花子郢走进来,于是道:“有什么事?”
花子郢上前行了个礼,道:“探子回报,黄河北岸发现了敌方的战马。”
“战马?”
萧元邃眉心一蹙:“他们要干什么?”
花子郢道:“我们的人查看了半天,是他们的人把马匹赶到黄河北岸去牧马,看样子,应该是草料不够了。”
“……”
“只是不知,是不是他们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