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泰和沈无峥也立刻走上前来,申屠泰有些着急的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弓,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肩膀,幸好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而另一边的沈无峥面色沉凝,毫不客气的直接开口:“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宇文晔他淡淡道:“我就只是练一下,没什么大事。”
“还没大事?”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申屠泰出身行伍,也不是没受过伤,他最清楚这种时候不能勉强发力,于是说道:“殿下,你的伤可不是小事,这些日子应该静养休息,万一伤口再裂开可就难办了。”
宇文晔转身一边往戍堡走一边伸手掸了掸肩膀,好像随意拂去身上的一点灰尘似得毫不在意,道:“小伤。”
沈无峥淡淡道:“若真是小伤,会一箭都上不了靶?”
这话一出,一旁的申屠泰呼吸都紧了一下。
在两个人得知宇文晔一大早就来校场操练,于是匆匆赶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宇文晔面前的箭靶上空无一箭,倒是地上落了好几支,显然是都失手了,当然,因为有伤在身,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可沈无峥用这样几乎讽刺的口吻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论他们两私下是什么关系,可到底宇文晔还是秦王殿下。
申屠泰脑门上的冷汗都出了一层。
这个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都有些命苦,他的脾气暴躁,从来都是身边的人担待着,哪怕在王岗寨的时候萧元邃对他也多有忍让,谁知道现在他反倒成了“和事佬”,只怕身边这两个人一点不对就要闹起来。
果然,听到这话宇文晔立刻停下脚步,目光锐利的看了沈无峥一眼。
沈无峥也淡淡的看着他,那平静的态度仿佛一团棉花,可是这棉花里,也是藏着针的。
申屠泰急忙说道:“殿下,你让我们派人监视萧元邃大营的动向,刚刚传回了消息,昨天萧元邃那边派出了一队人马渡过黄河,往洛阳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