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迟英点了一下头:“是。”
商如意道:“若我把它给你,你拿回去交给官岙,就能让他相信你吗?”
官迟英神情凝重,道:“也许,可以。”
他这么一说,商如意捏着玉牌的手指却更用力了几分。
她,的确是舍不得。
也必须更谨慎。
但就在这时,又一路巡逻的士兵路过了外面,听到那沉重又有序的脚步声,反倒让两个人的心跳更加急促紊乱了起来,商如意咬了咬牙,等到那一队人马走远了之后才接着低声说道:“那,我交给你,不论你今天是别有用心,还是真心要回去保住官家满门,阻止梁士德,我都交给你。”
“……”
“我未必全然信你,但我信跟随我多年的这块玉牌,也望你,莫让玉泽蒙尘。”
说完,她终于伸手,将那块玉牌递了出来。
官迟英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从她手里接过来,不仅感到了玉牌上仍残留的那一点体温,也能感觉到商如意指尖传递过来的一点颤迹——的确,今晚的一切都是他的自说自话,没有任何的人证物证,商如意不全然相信他,是她的谨慎,而把玉牌交给他,就是一场豪赌了。
官迟英用粗糙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玉牌,用力的握紧在手心,然后对着商如意道:“多谢你的信任。”
把玉牌一交出去,商如意反倒松了口气,毕竟决定已下,那就要全心的去思索应该怎么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