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迟英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觉得自己的路已经快到了尽头,所以想要在最后一步完成自己的梦想,自立为王。”
“……”
“然后,他想要毁了整个洛阳,为他陪葬。”
商如意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了,人在快要走到绝路的时候,就会发疯,而疯狂的第一步,往往是毁灭。
毁灭一切,毁灭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洛阳,就是梁士德最重要的一切,是他费尽心力拿下,守卫至今,可如今却坐困愁城的地方。
官迟英继续说道:“这些事他都是秘密进行的,几乎没有人知道,我想要告诉家人——可他们早已经不肯见我,加上那个时候我又被派遣出城去回洛仓,情况紧急,所以没来得及告知家人。这一次,不论如何我都得回去。一来,我要保下家人的命,二来,若梁士德真有此打算,我得去阻止。”
商如意的眉头紧锁,沉声道:“你是说,他的计划是在十日后?”
“是。”
“也就是说——”
官迟英点点头:“算起来,还剩下五天的时间。”
商如意立刻感到头皮发麻了起来。
还剩下五天的时间,官迟英就算能回去,一切顺利,路上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而且还不能保证他能不能穿过宇文呈的封锁线,就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