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刚极易折。”
听到这话,商如意的心咯噔了一声,但没说什么,而官迟英低下头,声音愈发艰涩的说道:“我也是官家的人,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官家满门都折在梁士德的手上。”
“……”
商如意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情。
她道:“你是说——”
官迟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她,说道:“王妃,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必相瞒,况且——我认为你是懂得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而我,我愿以鸿毛之轻,称泰山之重。”
“……”
“只要我一个人投降,那么他们就都能活下来,而且是,清清白白的活下来!”
“……”
听到他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时,商如意的喉咙顿时梗了一下。
说起来,她并非虞明月口中的什么“二极管”,看人看事只有一根筋,她崇敬那些铁骨铮铮的硬汉,却也能体会逆境求生的人并非全都卑劣龌龊,求生本就是人的本能,而愿意求生的人,他的坚韧不拔不输铁骨铮铮。
商如意说道:“所以,你此举,是想要保全官家老小?”
官迟英道:“他们没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