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几个人,眼生。”
“他们是洛阳那边来的。”
“洛阳?”
商如意一听,立刻明白过来:“是梁士德派去回洛仓运粮的人。所以,你们失败了?”
她说“你们”,让萧元邃的脸色又是一沉,但他并没有因此发怒,只是冷冷说道:“的确,运粮是失败了,可你们那位齐王殿下,围攻了洛阳这么久无果不说,还能让梁士德派人从里面出来去运粮,用这种草包当先锋,你真的认为你们能赢?”
一听这话,商如意的脸色也沉了一下。
而心里,已经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骂:草包!真的是草包!
同样是宇文渊的儿子,宇文愆哪怕修佛多年,回到官场上照样能手眼通天,上了战场也能克敌制胜,为什么这个小儿子就办不成一件事?
总不会因为是不同的母亲所生吧。
虽然官家是文官出身,可同样是官夫人所生,怎么宇文晔就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横行无忌,可这个宇文呈就是个眼高手低,一无是处的草包!
这么一想,商如意更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但面对“敌人”,商如意打定了主意输人也不输阵,于是思索了一下立刻冷冷道:“难不成,萧将军认为,这一次洛阳这边的成败,是由那边的战事决定的?”
萧元邃微微挑眉,看着她:“那你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