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死,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算死,也不能保护秦王,还不能救出秦王妃?
宇文晔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中渐渐被鲜血染红的绳索,眼神更添了几分凝重,却沉沉道:“还不到丧气的时候。”
“……!”
卧雪抬头看向他。
只见宇文晔那双冷峻又沉静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点锋利的光芒,映照着前方飞驰而来的萧元邃等人混乱的身影,他沉沉道:“没有把如意救出来,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
“坐稳了!”
说完,他调转马头,朝着北边飞驰而去。
眼看着两路人马就要将他合围,没想到他会往北边跑去,萧元邃调转马头,看着宇文晔一骑人马飞驰而去的身影,冷笑了一声。
花子郢立刻跟上来:“大将军!”
萧元邃道:“跟上去!”
话不多说,众人自然也不可能就此放弃——毕竟谁都知道,往北走只有一条黄河,那几乎就是一条死路,就算宇文晔能渡过黄河,可萧元邃带着这么多人追击他一个,哪怕他真的是天将临世,今天也只有一死而已。
于是,两路人马并行疾驰,追着前方孤零零的一骑人马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