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渡河都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没见后面的部队?”
听到这里,申屠泰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想了想,道:“殿下的意思是,石玉心和其余几万人马,也许并不会到虎牢关来?”
宇文晔转身对着他,道:“如果她不来,那她会去哪儿?”
他会这么问,显然是已经在怀疑石玉心的确不会渡河,申屠泰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道:“莫非,她也想领兵绕到我们背后来攻打虎牢关?这样,她就跟萧元邃两面夹击我们?”
宇文晔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说道:“这,不是没有可能,但——虎牢关易守难攻,我们都是用计先拿下了善师愈,才顺利拿下了虎牢关,如果她硬要攻打,没有那么容易。”
申屠泰道:“她不来虎牢关,那么几万人的队伍,她要带去哪儿?”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一断,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宇文晔,却见对方那双冷峻沉静的眼睛里也蓦地闪过了一道光,两个人同时道:“洛阳!”
这两个字一出口,一阵风突然吹来,顿感一阵寒凉彻骨。
现在,宇文呈正率领着他的兵马,和穆先、程桥的人马一道攻打洛阳,一旦这个时候石玉心拿下已经没什么兵马驻守的慈涧,再带着几万人马杀向洛阳,几乎立刻就能为梁士德解围,若梁士德趁此机会杀出洛阳,还能与她里外夹击宇文呈。
不仅如此,作为齐王的兄长,宇文晔也不可能真的坐视自己的兄弟陷入险境而不理,他必须得撤兵过去解救他,这样一来,萧元邃一旦动手,就能顺势拿下虎牢关。
那他们在东都这边的战果,几乎就损失了大半。
之前他们用围点打援的方式引得萧元邃出兵,现在这样,石玉心却是用围魏救赵的方式逼迫他们在洛阳和虎牢关之间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