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什么都看不到,虽然夜幕中只有那一声遥远的哨响,可深谙兵法诡道的他立刻就明白,他安排在周围的伏兵已经被宇文晔派人拿下了,那哨声,就是暗号。
悔恨、不甘、愤怒、绝望,如同几条毒蛇交缠在他的身上,毒牙更深深的咬在了他的心里,善师愈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粗气才按下了这些情绪,他抬起头来看向宇文晔,对方身上的血红也同样染进了他的眼中,他沉沉道:“你是怎么,怎么看出来的。”
宇文晔平静的说道:“我没有看出来。”
“……”
“你做得很周全,为了欺骗善童儿和穆先,你连身边的人都没有提前告诉,所以你当着他们的面关押了那些阻止你投降的人,就是为了让他们回来告诉我,让我放心。”
“……”
“甚至——”
说着,宇文晔抬头看向他身后那些士兵,这个时候不安的情绪已经慢慢的淤积起来,让那些人越发的蠢蠢欲动,可善师愈被制,几个将领被押,没有统领和军令的他们不仅不敢轻举妄动,更害怕轻举妄动之后可能任人宰割的后果,况且他们今晚来就是为了投降的,所以只能不断的发出不安的声音,却始终没有一个人上前。
宇文晔慢慢的收回视线,道:“你连他们,都没有告诉。”
“……”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