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听这话,申屠泰和穆先都大吃一惊,尤其是申屠泰,瞪圆了一双虎眼,眼中全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你去虎牢关?你,你去找死吗?”
可话一出口,他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善童儿当然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谎,可眼下,两个人却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这其中必有隐情。
宇文晔道:“说清楚,怎么回事。若没有能说服本王的理由,你们两应该知道,通敌之罪不是二十军棍就能抵消的。”
听到“军棍”二字,善童儿立刻感觉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更剧烈了一些,他急忙说道:“没有,我们——我不敢通敌,我是去招降虎牢关的人的。”
这话又是听得众人一惊:“招降?”
宇文晔的眉心微微蹙起,一脸的不信:“你去?”
善童儿挺起胸膛:“是的,殿下。”
“你凭什么去招降?”
“善师愈是我的大哥。”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几乎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申屠泰面色惊惶,他沉沉说道:“老九,你最好把话说清楚。记住,军中无戏言,你若有一句假话,你该知道结果!”
善童儿点点头,这时,一旁的聂冲沉沉道:“还是我来说吧,我说得比较清楚。”
于是,他将昨夜发生,和他所探知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