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和他们之间所知的相差不多。
现在他所占据的小平津关,位置在黄河鹤心,往西是闭关固守的孟津关,往东则是雄关险踞的虎牢关!
还在长安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虎牢关作为这一次出兵最大的目标,也是作战的重中之重,拿下虎牢关,洛阳近在眼前,梁士德哪怕还有数万守城军也几乎不足为惧,但如果拿不下虎牢关……
盯着地图上这个被他用朱砂画了一圈的关隘,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有人掀开帐子走了进来。
帐子一掀开,立刻有一阵带着冷意和淡淡的土腥气的风灌进了军帐中,风中还夹杂着不远处黄河渡口传来的低低的水浪声,风险些掀翻桌案上的舆图,宇文晔立刻一手按住了舆图的一角。
一抬头,就看到穆先走进来:“殿下。”
他没有行礼,因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已经热了不知多少次的饭菜,浓郁的香味立刻掩盖住了风中的土腥气,也弥漫了整个帐篷,穆先走过来俯身将碗筷放到桌上,轻声道:“殿下吃点东西吧。”
宇文晔皱着眉头:“我吃不下,先拿下去。”
穆先却没听话,而是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然后轻声道:“殿下这几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若真的要出兵,殿下的身体撑不住。”
宇文晔不耐的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殿下……”
穆先还要再劝,但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