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木鱼的声音,不徐不缓的响着。
阿史那朱邪一步一步踱过去,一直走到那贾公子的背后,可他仍然平静的敲打着木鱼,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得,阿史那朱邪继续说道:“我听说,他在中原好几个地方都设下了自己的疑塚,但只有一处是真的。”
“……”
“而这一处,好像就在天顶山。”
“……”
“你在此地应该已经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了,你知道,他葬在哪里吗?”
贾公子仍旧敲打着木鱼,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人已入土为安,何必打扰?”
“看来,你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为何不让我们去打扰他?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闻名而已。”
“只是这样吗?”
贾公子敲木鱼的手停了一下,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若不信,就别问。”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低声调的沙哑,反倒像是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突然说了这么多话让嗓子适应不了的沙哑,说完之后甚至还轻咳两下,但这短短两句话,却仿佛蕴含着说不出的威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