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商如意和雷玉才终于又看向对方，目光闪烁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几次的欲言又止，两个人对视半晌，竟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终于，商如意轻笑了一声。

她索性直接牵起雷玉的手带着她走到一旁的篝火前坐下，然后说道：“我都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雷玉似乎才终于定了神，她抬头看了看这片篝火群的周围，紧挨着的那几个帐篷，自然是商如意的手下早早搭建的，还有几个士兵举着火把在营地周围巡逻，警惕是否有野狼靠近；而此刻紧挨着这个营地的另一边，阿史那朱邪带来的人已经迅速圈好了地，开始搭建帐篷，两边虽然挨得很近，可彼此相对时却是满满的敌意。

她收回视线，目光复杂的看向商如意：“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商如意正捡起一根树枝准备丢进火堆，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仍旧把树枝丢进篝火里，然后看向雷玉：“你们呢？”

雷玉皱起眉头：“你难道，不是为了夏州？”

面对她直率的性子和深邃的目光，商如意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才说道：“当然是。”

“那你——”

“你呢？”

不等雷玉说什么，商如意打断了她的话，又捡起一根稍长的树枝掰成两截，“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晚听得人心头微微一颤，她柔和的声音接着响起：“你，不想救夏州吗？”

雷玉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为什么要救夏州？”

“……”

“那是东突厥的地盘。”

商如意抬头看了她一会儿，道：“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