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朱邪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她:“难道,有谁拦得住我吗?”
雷玉冷冷道:“你好像忘了,之前有人到了突厥牙帐,毫发无伤的回去,还带走了一个人。”
“……!”
提起这个,阿史那朱邪的脸色微微一沉。
他当然没有忘记,宇文晔,大盛王朝的秦王,他虽然带着大军进入草原,却是单枪匹马闯到了突厥牙帐,并且把他的秦王妃毫发无伤的带了回去。
这件事,在阿史那朱邪的心里,未必是耻辱,但一直都是一个遗憾。
从相见的那个瞬间,他就明白这个宇文晔不是普通人,甚至要比之前在受阳狙击他的重甲骑兵,令他战力大损的那个男人还要可怕几分,因为这个人可以不要命,又或者说,上了战场,对峙敌人的他,仿佛不像一个人。
阿史那朱邪直觉的感到,这个人只怕会是西突厥最大的敌人。
应该除掉他的。
只可惜,相见的那个时候,正是他争夺可汗之位最关键的时候,但凡分出一点心神,也许他就会折戟沉沙,落败为寇。为了自己的可汗之位,也为了西突厥的将来,他只能放走宇文晔,并且让他带走了商如意。
此刻被雷玉提起旧事,阿史那朱邪眼神冷了下来,道:“我没有忘记。如果这次能见到他,那就更好了。”
一听这话,雷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在哪里?”
她急切的神情让阿史那朱邪的脸色一沉,道:“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雷玉道:“我关心故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