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逗了一会儿孙儿,这才靠到桌边喝了一口茶,然后看了看商如意。
他道:“今天,去你舅父家了?”
“是。”
“他,如何?”
“舅父这些日子一直在家中沐休,之前的一些陈疴旧疾都休养好了。”
“哦。”
宇文渊闻言微微挑眉,似乎在等商如意继续说下去,可商如意却只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再说。宇文渊神色稍霁,又看了看周围,然后道:“你这里倒还干净。朕还以为,你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商如意一听,立刻道:“儿臣不敢。”
“哦?”
“父皇尚未恩准,儿臣岂敢擅作主张。”
“那你认为,朕会允许你去吗?”
商如意低着头,诚恳的说道:“儿臣只想着为父皇尽孝,为朝廷尽忠,至于父皇准不准许,自然有父皇的考量,儿臣不敢妄自揣测。”
听到这番话,再感觉到怀中的小元乾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袖,那种舔犊之情终于让宇文渊的神情柔软了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朕不该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