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吟低头看了一眼商如意,心如明镜一般的闭上了嘴,乖乖的退到了他身边。
这一下,大殿上安静了下来。
眼看着宇文渊的神情似乎已经有所缓和,韩予慧紧握的双手在袖子里微微的发颤,指甲都扎进了掌心,这是她费尽心力,几乎赌上自己的一切设下的这一局,就是为了一举将商如意,将宇文元乾,甚至把楚若胭也一网打尽,这样一来,秦王一系基本上全军覆没,不仅如此,若他在军中知晓后方发生了这些事,一定会觉得是皇帝猜忌他,在背后对他下手,说不定他会在一怒之下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举动。
只要他一有这样的苗头,前方的齐王和商寿非就能立刻参他一本,到那个时候,皇帝就更有理由处置这个本就不太受他信任的儿子了。
原本一切都顺利进行,没想到被禁足了几天的商如意竟然想到从字迹上为自己洗清嫌疑。
不过,字迹也并非什么铁证。
想到这里韩予慧咬了咬牙,故意说道:“说到底,这些字都是出自王妃之手,字迹可变,人心也可。”
“……”
“再说了,就算千秋殿真的丢失了一幅字,也可能是服侍的人粗心遗落,未必就真的是有人偷走模仿王妃的笔迹,这一切都只是王妃的猜测而已,并无证据。”
“……”
“但孙衔月留在千秋殿后院的那片碎衣,却是他到过千秋殿,与王妃私会,实实在在的铁证。”
宇文渊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仿佛要看穿人骨髓的冷意,韩予慧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