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想要说什么,可再说什么,似乎也都只能更苍白无力。
这一刻,她只怪自己这些日子太过混沌,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孙衔月出现的不对,竟没有立刻发现身边的不妥。
就在她无话可说,显得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时候,韩予慧突然长叹了一声,道:“秦王妃,虽然你和楚旸有些交情,也在江都宫和他……但你现在毕竟已经是秦王妃了,更是小殿下的母亲,就算孙衔月再像楚旸,你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啊!”
一听到这话,商如意的脸色沉了下来。
韩予慧的这段话不长,却藏着好几把刀,当初自己和楚旸在江都宫的相处,虽然在大岩寺的法会上已经澄清了,可毕竟是单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完全把那种嫌隙从人的心底彻底扫清;而孙衔月的剑舞像楚旸,和自己昨夜在百福殿上那一点“失态”,还有虞明月故意说的那些话,早已经勾起了宇文渊心中的怀疑。
更重要的是,韩予慧的话中提到了自己的身份,秦王的妃子,小元乾的母亲。
如果自己真的是心系楚旸,对他念念不忘,更是趁着秦王出征之际与一个像他的人深夜私会,这样的人如何配做秦王妃?又如何配做宇文元乾的母亲!?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诛心之语!
这一刻就算知道再辩驳也是苍白无力,商如意也必须开口,但她并未直接与韩予慧交锋,而是对着孙衔月道:“孙衔月,我问你,你今晚进入过千秋殿,见过本宫吗?”
孙衔月立刻道:“没有!”
说到这里,他似乎也醒悟过来,急忙转头对着宇文渊道:“皇上,草民虽然收到了那张纸,也的确偷偷出了掖庭,可半路上草民心生畏惧,并没有真的去到千秋殿就半路折返了,他们抓住草民的地方也是在内廷御花园。”
宇文渊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负责今夜巡逻的禁卫军立刻说道:“是,微臣这一班是在内廷巡逻的时候,在望云亭附近抓到他的。”
商如意立刻对着韩予慧道:“既然没有来过千秋殿,又如何能说本宫与他私会?!”
韩予慧却并未与她争辩,而是转头对着孙衔月:“你真的没去吗?”
孙衔月道:“我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