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你明明已经知道了,是她和楼应雄胆大妄为,自作主张,才为你招来了这样的祸端。这一次,若不是皇上明察秋毫,知晓此事跟你无关,恐怕现在你已经——”
“……”
“我处置她,有什么不对?”
宇文愆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瞳透明清浅,在龙门渡一战之前,不论遇到什么事,什么人,那眼神都透着几分温润平和,而自那之后,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黑,一天比一天冷,此时这淡淡的一眼不仅深邃无底,更仿佛藏着一把利刃,刺得虞明月呼吸都为之一顿。
她下意识的避开了这锐利的目光。
而宇文愆开口,声音却十分的平静,甚至透着几分温和:“我并没有怪你,我只是在想你说的那两个字。”
“哪两个字?”
“雌竟。”
“雌竟?”
不知他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两个字,而一想起前些日子他对自己的“警告”,和自己心底隐秘的,甚至不堪的念头,虞明月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小心的道:“你,想这个,做什么?”
宇文愆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她,道:“你说,今天早上在我们刚离开的时候,你看到那个寻上门的人,就猜到可能是楼家父女暗中做了手脚,对吗?”
“是。”
“你能这么快的想到他们身上,是不是因为,你原本也有些怀疑楼良娣?”
“……是。”
“那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