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后院起火,更是烧到了前朝。
商如意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宇文愆很聪明,可他毕竟离家修行十数年,对于家宅之事,尤其对于男女之事,他知之甚少,也不那么敏感,所以在这把火燃起来的时候,她特地助了一阵风。
想到这里,商如意又轻声道:“之前说了,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去金玉苑看看楚夫人,可千万别忘了。”
宇文晔也不跟她饶舌,只笑了笑:“你倒小心。”
商如意也笑了笑。
说起来,她助那一阵风,就是因为知道虞明月的心里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以这位太子妃的心性是一定会去跟楼良娣争宠的;事实上,商如意自己的心里也有这样的期盼,但她更清楚,并不是所有的期盼都必须得到回应,她也没有愚蠢自私到为了自己的期盼让别的女人不好过,更要让宇文晔陷入危险的境地里。
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是用脑子来决定的,不是用期盼。
她想了想,又说道:“所以这些事情父皇应该比我们更快想到,他问你,就是有意给太子一条路?”
宇文晔点头:“过错和罪责,本来就是两回事。”
商如意道:“那,为什么你连楼应雄也放过?”
宇文晔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商如意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动,再一想,立刻有些回过神来:“你放过他,是因为别人不会放过他?”
宇文晔这才勾了勾唇角。
他拿起茶杯,将杯底最后一点浓茶喝了个干净,微微苦涩的滋味让他更清醒了几分,他沉沉道:“汤泉宫那件事,原本,也不该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