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一家人,休戚相关啊!”
原本前面的话已经让虞定兴已经翻起了白眼,甚至根本不打算再听她说下去,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他的神情还是凝重了一下。
的确,不仅仅是太子和太子妃休戚相关,他和太子妃毕竟是父女,又如何不是?
只是——
他想了想,耐着性子道:“我能有什么线索?前些日子我险些在山里过了年,刚过完元宵,旧伤复发就又被派出去追缉那两个逆贼,城中的事,我能知道什么?”
说着,他斜着眼看向虞明月:“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吗?”
虞明月拧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其实,几乎所有人在知道有人截杀裴行远之后,怀疑的第一个都会是太子,毕竟他做这个局的目的其一就是要裴行远的命,不仅断了秦王的这条臂膀,还要连消带打让皇帝对秦王的猜忌加深一层。可是,这个局一开始,太子就是跟他们一起合谋的,没道理这步棋要瞒着他们,而且事发之后,他立刻回来质问自己,若真的是他做的,也就不会跟自己生气了。
况且截杀裴行远这种事,实在太明显是引火上身的。
于是虞明月摇头道:“太子殿下当然不知道,他还怀疑是我——我们。”
一听这话,虞定兴顿感恼怒不已,他砰地一声拍桌站了起来,道:“我为了太子,为你,已经丢了一只眼睛,现在更是被皇帝猜忌,如今还要被你们猜忌?若真如此,那将来你们有什么事,也别来找我!”
“我——”
虞明月又是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