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没有反驳她的最后那句话,但紧蹙的眉头松缓了一些。
不过,下一刻,他仍旧目光冷厉的看向宇文晔:“所以,就是这样?”
“……”
宇文晔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但,除了这个,儿臣也的确是有意去的那里。”
“为什么?”
“因为儿臣知道,父皇今天会传召裴行远进宫问话,儿臣自知应该避嫌,可他与儿臣也算是有同袍之谊,他入狱之后,儿臣一直没去看望过他,也是为了避嫌,但今天他路过那里,儿臣就算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也算是尽了朋友之份。若他真有谋逆之心,此回之后,儿臣自然不会留情。”
他的话音刚落,商如意也立刻道:“父皇,凤臣的话是真的。”
“……”
“儿臣也知晓今天押送裴大人的车会经过那段路,我们在那家酒楼上,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就只是想远远看一眼而已。”
“……”
宇文渊没有看她,似乎并不想跟她说话,也不想把这个儿媳牵扯进这些案件里来。
他看着宇文晔:“刺杀裴行远的刺客,和他此番出逃,真的与你无关?”
宇文晔抬起头来对上那双饱含猜忌与审视的虎目,郑重的说道:“父皇明察,刚刚押送的人和刑部的人过来,想必已经把裴行远路遇截杀,和被人救走的事情都禀明了,儿臣敢问父皇,以儿臣的调兵之能,若真的要劫囚车,杀囚犯,需要闹出那么大的阵仗,还会出那么多的纰漏吗?”
宇文渊眉心一蹙,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