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立刻皱起眉头:“你这是干什么?”
“微臣,是为了向陛下请罪。”
“……”
“那王岗寨余孽竟然从微臣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微臣有罪,只能想办法抓住他。可这些日子,不论是刑部的人,还是楼将军的人搜遍了全城,都没找到那逆贼的半分踪迹,所以微臣想着,只怕要从他周围的人下手。”
“所以,你就在城外那个山村里审了几天?”
“是。”
宇文渊一时都说不出话来,目光从虞定兴的头顶慢慢挪到他的脚上,虽然看得出他进宫之前换过衣裳,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可脚下踏着一双鹿皮靴却满是泥泞雪沫,看着也磨损了不少,显然是这几天在城外的山村里遭了不少的罪。
再想起他前些日子还因为天冷而旧伤复发,宇文渊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道:“你这又是何苦?”
“……”
“朕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怪罪过你,况且那逆贼本就住在城外,行踪难觅,就算真的跑了,也不是你的责任。”
“……”
“来人,赶紧给郡公上热茶!”
玉公公不敢怠慢,慌忙带着人奉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汤,虞定兴接过来谢主隆恩之后,一饮而尽。
大概是因为冻了太久,热汤喝下去,立刻激得他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