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情知不能抵赖,只能哆哆嗦嗦的道:“是,那姜愚的确是前两年搬到这里来住,我们跟他——算是住在一个村子里,可我们跟他们家不熟啊。”
一听这话,周围的村民也全都七嘴八舌的道:“是啊,我们跟他们家不熟。”
“我们都没跟他说过话。”
“他们做了什么事,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请官爷明察。”
马背上的人半眯着仅剩的那只眼睛,俯视着一张张惶恐不已的面孔,眼神毫无温度,就好像看着在自己的脚下挣扎求生的蝼蚁一般。半晌,他冷笑道:“既然是同村,那就好办了。”
一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七。
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刚从午睡中渐渐醒来,商如意才整理好衣裳,就听见图舍儿来报,杜太医前来请脉。
商如意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又来了?”
照例,除非后宫嫔妃和亲王王妃有事传召,平时太医署的太医只逢初一十五会前来请一回脉,平时都不会主动上门。但自从这个杜若铭被提拔上来,隔三差五就会到千秋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