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之后,她甚至不愿跟商如意多见面,多说话。
因为,她害怕这个时候自己春风得意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有朝一日都会像那“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般,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剑。
而现在,再看着这个得意洋洋立在自己面前的侧妃,楼良娣,就好像一把活生生的,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刺自己一下。
这种感觉,令她愤怒无比。
就在虞明月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宇文愆回头看了她一眼:“嗯?”
“啊!”
虞明月这才回过神来,他们应该进去了,急忙跟在了他的身边,三个人一道走进内殿。
内殿的空气凉悠悠的,宇文渊体壮怯热,因为刚刚商如意带着孩子来了才多摆了两个火盆,他们一走立刻就撤下,所以殿内并不比外面暖和多少,清冷的空气里仿佛还弥散着一股婴儿特有的奶香,这种香味令虞明月阴郁的心情更沉重了几分。
除了楼婵月借机在宇文渊面前讨巧卖乖,商如意生的那个儿子,也让她在宇文渊面前大大的露脸,甚至好几次借着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就达到了她想要的目的。
这令向来觉得女人只要想生孩子就是生育机器的虞明月更愤怒了一些。
为什么,她经历的这些,和她看的那些书,和过去周围人昂扬的话,都不一样?
她甚至对自己都产生了一丝怀疑,到底是他们封建,还是自己落后?为什么自己明明知道的更多,想得更先进,却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