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林太医过来看了他,现在没事,奶娘抱下去睡了。”
“没事吧?”
“怎么没事,睡得好好的被吵起来,哭了大半天。”
听到这个,当娘的心疼得叹了口气,但幸好不是什么大事,宇文晔问道:“你刚刚过去,如何?”
商如意立刻把之前在两仪殿内听闻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尤其说到最后宇文愆那句点到为止,却几乎点到了他们的“死穴”上的话时,宇文晔平静的脸色顿时也阴沉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沉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我这位大哥。”
商如意也默默的点了点头。
宇文愆的每一步,他们都意识到他是在报复龙门渡的那一战,伤人和夺权,他的确一个都没落下,可一个都没落下,最终却几乎要成就他的全盘胜利!
要知道,宇文晔走到今天靠的是军功,而他的军功不仅仅是他自己打下来,也靠着他手下这些能征善战的将领,其中除了他自己的兵马,还得益于扶风之战后,他吸纳的陇西降兵和申屠泰率领归附的人马。
现在,宇文愆一句话,就让宇文渊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王岗寨,也包括了申屠泰。
一旦对申屠泰有所动作,那宇文晔在军中的影响力也将折损不少。
而他在朝堂上,除了沈无峥和裴行远这两个死党,还有一群老臣的支持,可现在,沈无峥被支到了洛阳,裴行远落马,裴家也岌岌可危,沈世言虽然没有受到牵连,但秦王这边的实力已经大减。
想到这些,哪怕手还拢在暖炉上,商如意也忍不住周身发寒。
她的确没想到,宇文愆如此有手段。
只用了一个梁又楹,一个姜洐,就把他们打到了这种地步!
商如意又道:“不过我觉得,父皇好像是特地让我过去听这些话,然后再让我回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