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商如意的呼吸都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宇文渊。
整个两仪殿内,也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宇文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放心,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情绪,只见他慢慢地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朕都知道了。”
众人的眼神都闪烁着,唯有宇文愆轻轻的低下头去。
又沉默了片刻,宇文渊再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问道:“抓了那个叫姜愚的老头,还有苏太医,他们可有招供什么?”
闫少煊忙道:“那姜愚是个修行的人,一问三不知,微臣还在派人加紧审问;至于苏太医——只说她根本不知道姜洐的真实身份,在知道对方是王岗寨的人之后,苏太医似乎很受打击,一个字都不再说。不知是否受了蒙蔽。”
“有没有受蒙蔽,审出来就知道了。”
“是。”
“不过,”
宇文渊的目光冷冷的转向楼应雄:“这两个人就算跟这次的事情有关,也只是从犯,要紧的是姜洐和那个梁又楹。你何时能将此二人捉拿归案。”
“这——”
提起这个,楼应雄的冷汗冒了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末将定当竭尽所能捉拿人犯。只是,只是这两个人狡猾多端,只怕,已经出逃。”
一听这话,宇文渊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楼应雄更是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