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闫少煊有些诧异的看了商如意一眼。
他原以为,秦王妃应该努力为裴行远争辩,毕竟那场密会并没有抓到现行,众人只是知道裴行远在里面见一个人,可那个人没抓住,从头到尾只是楼应雄的一面之词断定那人就是王岗寨的五当家梁又楹,但现在梁又楹又并未归案,裴行远的嘴也很严,照理说,她应该由此反驳才对。
可她从开口开始,似乎就并未想过为裴侍郎洗脱这个罪名。
难道,秦王妃也犯糊涂了?
虽然这么想,但商如意不开口,闫少煊自然更不会蹚这趟浑水,于是静默的低下头去,
“事情还不明白吗?”
楼应雄道:“裴侍郎在飞霜殿密会梁又楹,和皇上在汤泉宫遇刺,就是一件事。”
商如意的眉头一拧,她立刻意识到,楼应雄将汤泉宫出现“刺客”和皇帝遇刺混为一谈,这是无形中在给这件案子加码,眼看着宇文渊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一旁一直都静默无声的闫少煊轻声道:“楼将军,皇上并未遇刺,汤泉宫只是出现了刺客,这一点,还是要分清的。”
“分清,需要分得那么清吗?”
楼应雄转向他,冷笑道:“尚书大人,若非良娣发现得及时,那留在宫墙上的弓箭怕就是已经射出了。”
“……”
“难道,真的要伤到陛下的龙体,这案子才算定性吗?”
闫少煊眸子一冷,正要说什么,宇文渊突然道:“行了。这件事朕自有定论。”
两人立刻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