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说该死不该死,圆子真的病了?”
“倒也不是病,只是这两天吐奶吐得厉害。”
“吐奶?”
“是,以前苏太医就告诉过儿臣,说小孩子容易吐奶,要仔细看顾。之前都还好,可这两日他一吃过奶之后就吐,儿臣就让舍儿去太医署请苏太医来看看,没想到耽误了父皇的汤药,儿臣该死!”
宇文渊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玉公公,知道是他说了缘由,便皱着眉头:“你多什么嘴。”
玉公公忙道:“奴婢该死。”
这话听得宇文渊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道:“该死该死,这个也该死那个也该死,朕看呐,是朕该死了!”
一听这话,整个大殿的人全都跪了下来。
商如意更是将头低低的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轻声道:“儿臣,儿臣——”
她显然不敢再说“该死”,却又似乎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更不敢说什么。眼看着这个伶牙俐齿,从来三言两语就能逗得自己开心的儿媳此刻小心翼翼的样子,宇文渊突然感觉到心头一空。
他沉默了一下,道:“玉明礼,去给林时安传话,让他到千秋殿看看,圆子到底生了什么病。”
“是。”
玉公公磕了个头,起身便又匆匆的走了出去。
商如意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若照平时,圆子生病,既然皇帝传太医令过去看诊,她身为母亲也应该跟着一道回去的,可宇文渊却只让玉公公去传太医令,并没有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