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亲临汤泉宫,定然是早早就做好了清查,而那里的守卫由两支人马组成,一支是原本就在那里宫人,另一支就是宁远将军带去的人马,而这两支人马配备的武器只有刀和剑,并没有弓箭。”
“……”
“况且,弓这种东西跟刀剑还不同,没那么容易带进汤泉宫内,只可能是宫内有人早就准备好的。”
“……”
“而太子,负责这一次游幸。”
“……”
“况且,你刚刚也问清楚了,是在汤泉宫出现了刺客,而非父皇遇刺。”
“……”
“所以他并不是要行刺父皇,而是需要‘刺客’这件事,把裴公子拉下水,再通过裴公子,把你也牵连进去。”
说到这里,商如意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所以,夺权和伤人,他果然是一个都不落下。”
见她说得条条在理,宇文晔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从闫少煊笃定的告诉他们是在汤泉宫出现了刺客,而非皇帝在汤泉宫遇刺,他就已经明白过来,难得的是,商如意还能从宫墙的位置和弓箭的出现,分析出那人的来历。
之前,他曾听人说过“一孕傻三年”这种话,但细细想来,不过是因为一个什么都不懂,整日哭闹的孩子会让身为母亲的女子疲于应对,自然也就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的事,也就变得“傻”了。
但商如意身边有图舍儿和长菀他们,更有奶娘照料小圆子,她自然不会疲于应对,也就不损她的聪明机警。
所以,母亲会不会“傻”,不过是看当父亲的男人有没有能力让她轻松罢了。
这时商如意又道:“既然弓箭是有人在汤泉宫内准备,那我们应该可以告诉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