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种局面下,他们根本想不出太子为什么要一直把皇帝留在这里,而且还不让他们几个跟皇帝见面。
这是完完全全的,无的放矢。
听到沈世言这么说,裴恤细想一番,似乎也觉得太子不会这么蠢,但既然不会,那他现在这么做就更让人不安了,于是道:“可是,总不能一直让陛下留在这里吧。我总觉得会出事。”
沈世言道:“我又何尝不想回去,可现在,我们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
裴恤沉默了片刻,低低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病!”
“病?”
“对,生病!”
裴恤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咱们,不,我,我这个内史令今晚若突然病倒,不论如何,太子殿下也不能隐瞒,更不能阻止我回长安就医吧。”
沈世言的眼睛顿时亮了:“这倒是个好办法。”
随即他又皱起眉头:“可是,若被人发现你装病的话——”
“谁说我要装病?”
裴恤转头往外看了一眼,大门虽然虚掩着,但门缝里仍然能看出外面漆黑的天色中不断有白雪纷纷扬扬落下,这样的雪景往往会迷人眼,可他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坚定了几分,道:“咱们这把老骨头了,怎么还不能病一场吗?”
沈世言一听,立刻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