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那小太监的衣着,他便明白,是长安那边又送文书来了。
这半个多月,仍旧是每隔两天有一份文书送来,之前他也细细察看,并且会问清朝中、宫中的大小事宜,但洛阳那边的战事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加上又有宇文晔监国问事,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渐渐的,他过问的也没那么仔细了。
见又有人来,宇文渊并没伸手去接那小太监双手奉上的文书,只是一边往前走一边道:“宫中可有什么事吗?”
那小太监双手捧着文书,一边跟在他身侧,一边应道:“没有。”
“那,朝中有什么大事?”
“也没有。”
“洛阳那边可有消息传回?”
“齐王殿下暂时没有消息传回长安。”
闻言,宇文渊的脸色比刚刚更轻松了几分,只看了玉公公一眼,玉公公便上前将那文书接过来,想了想,笑道:“秦王殿下处事果然细致,都不用陛下操一点心。”
宇文渊沉默了片刻,点头道:“他是个公忠体国,实心用事的人。”
这时,走在宇文渊身侧的张玉瓶笑道:“还是陛下更细心一些,临行之前什么都安排好了,这半个多月才一点事情都没有。便有,也都是些小事,秦王殿下自然是能处置的。”
宇文渊便对那小太监道:“回去告诉秦王,让他用心做事,不可懈怠。”
“是。”
那小太监领命,便行了个礼,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