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愆笑道:“看我做什么?难道为兄今日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宇文晔竟然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没有。”
宇文愆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道:“为兄新婚燕尔,跟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吗?”
“是啊,臣弟也觉得奇怪,”
宇文晔看着他,低低道:“没想到皇兄成了亲,也入了凡尘,从出家变作入世,明明是和过去完全不同,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宇文愆的眼神一厉。
而宇文晔却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回头看了一眼城外灰蒙蒙的天,连大军踏过扬起的尘土都慢慢的落下了。他说道:“三弟吉人天相,自然是能平安归来的。”
他这话,是接着刚刚宇文愆的话说的,就好像中间这一段真的没有发生过一样。
宇文愆神情冷淡的看着他。
而宇文晔又道:“只是——”
他话锋一转,却又停了下来,一旁的虞明月立刻问道:“只是什么?”
宇文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而商如意却接过了他的话头,微笑着道:“只是,能不能凯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听这话,宇文愆和虞明月的脸色都变了一下,虞明月立刻冷笑道:“秦王妃这话,好像觉得齐王此战赢不了。”
商如意闻言,立刻道:“他赢得了吗?”
虞明月这话本是挑刺,出口的时候便准备好了应对商如意的犀利言语,更准备好了一些陷阱等着商如意来钻——毕竟,对军国大事妄加议论,扰乱军心,这要算起来不是死罪也是大罪,宇文渊本来就猜忌宇文晔,这件事可大可小,是能借题发挥的。
却没想到,商如意此番的言辞非但不犀利,反倒顺着她的话就发问,虞明月猝不及防,本能的一怔,随即僵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