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低头对着襁褓中的孩子笑道:“圆子,空有力气还不行,将来长大了,也要为你皇爷爷去开疆拓土,知道吗?”
襁褓中的圆子呜呜了两声。
听到这话的宇文渊眼角眉梢也写满了笑意,可这样其乐融融的气氛甚至还没来得及弥散开来,就听见宇文呈在一旁笑道:“二嫂也太心急了,我这小侄儿才刚生下来,连月都还没满,就想着去开疆拓土了?”
“……”
“少说,还得再等个十六年呢!”
这话,立刻又让气氛一冷,商如意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当然也听懂宇文呈这话的意思了——再等个十六年,是因为宇文渊晋阳起兵,留他守卫太原的时候,他也才满十六岁,所以才说,这个孩子若要上战场,至少也得十六年。
也就是说,现在她说的,是空话。
若在平时,商如意自然有一千句话等着他,可提起开疆拓土,又看到他眉尾的伤,她将那些话都压了下去。
宇文渊也抬头看了他一眼,凝重的眼神中渐渐透露出几分黯然来,他叹了口气,对着商如意道:“好像要起风了,如意,你先带着孩子回去吧,好好修养,莫要再出来了。”
“是,儿臣谢父皇。”
商如意抱着圆子行了个礼,便转身下了留步亭。
她没有再回头,只是一路走过去感觉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直到回到千秋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里面喝茶,才缓过一口气。而宇文晔听到她的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微微蹙眉道:“苏太医不是说了月内你最好不要出去吗?万一吹着风着凉怎么办?”
商如意将襁褓递给身边的图舍儿,道:“先带圆子下去。”
宇文晔微微挑眉:“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