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她跟楚若胭这么相对坐着,不管做什么都尴尬,可因为禁足的日子到了,楚若胭循例也该来这里向她请安才是,所以两个人只能硬憋着聊两句,但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商如意对她还是多有感激。
她说道:“之前,多亏你了。”
楚若胭摇头笑了笑:“我也没做什么。”
说完,她又看向商如意,轻声道:“所以那天,齐王是真的要用那只酒壶——”
商如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闻这个,楚若胭的眉头拧了起来。
商如意知道,江太后一直将自己的一双儿女保护得很好,可保护得再好,在经历了国破家亡之后,楚若胭也不可能再跟过去一般天真烂漫了,从这一次山楂糕的事情她主动站出来顶罪,到一知晓那酒壶的出现就立刻派盼青来通知自己就看得出,她也有了一番脱胎换骨。
沉默片刻后,楚若胭轻声道:“那二哥将来的路,怕是不好走的。”
商如意道:“不好走也得走,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有退路可走了。”
她说这里“我们”就已经不仅仅是她和宇文晔,也有楚若胭——在当初她病重时看到的幻境里,太子失势后,太子府中的那些人几乎无一幸免全部遭到了诛杀,不论下手的是宇文晔还是谁,她都从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皇权的争斗从来都是如此残酷血腥,譬如将来一旦宇文晔失势,她也不会怀疑自己的下场能有多好。
而楚若胭的身份,更加敏感,更加特殊,她的背后,还有在延春宫避世的江太后和楚成斐。
她更明白,宇文晔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