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呈道:“前两杯酒,大家都一起喝了,这杯酒二哥若不喝,岂不是将我逐出了兄弟之外?”
“……”
“难道,我身为小弟,做错了什么吗?”
宇文晔眉头一拧,还没来得及开口,宇文呈又接着说道:“难道,二哥就这么容不得我?连我赔礼的酒,都不肯喝?”
听到这句话,宇文晔已经感觉不到手上的冷。
因为心口,已经完全被冻结成了冰。
他淡淡一笑,道:“我从来没有容不得人,只有人,容不得我。”
“既然如此,”
宇文呈立刻说道:“那就请二哥,喝了小弟这杯赔礼酒吧。”
宇文晔眉头紧皱,看着他,再看向对面的宇文愆,这个时候天色是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大殿如同被浓墨所泼,几乎不能见光,而他此刻更像是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不仅看不到任何的光亮,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紧迫急促了起来,仿佛下一刻,黑暗就会将他完全吞没。
宇文晔在抬头看不到任何光明,也分辨不出黑暗中的人影之后,又低下头,看向了手中的酒杯。
这个时候,酒杯也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里面淡淡的水光再也无法映亮他的眼睛,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酒香,而且是非常浓郁的酒香,如同黑暗中突袭而来的利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刺穿。
宇文晔道:“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