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了?”
商如意有些诧异,蹙眉喃喃自语道:“那他明天还要宴请我们和齐王,难道要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宴请吗?”
虽然如何请客是别人的事,况且宇文愆的宴席,她和宇文晔过去也不可能真的为了吃喝,怕是要比上阵打一仗都更费心力,而一想到那诡异的场景,就觉得心里不安。
可是,到了傍晚宇文晔回来,商如意一问,还真是如此。
商如意的眉心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在她费力思索的时候,突然眼前黑影一晃,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触感按在她的眉心,轻轻的揉了揉,抬头就对上了宇文晔深邃的眼瞳,只见他微微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道:“事情还没到眼前,你就这么烦恼了?”
“……”
“我不是还在吗?”
商如意倒也如他所愿舒展开了眉头,可心头的阴郁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散开的,而且这一次,她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祥的预感。
沉默片刻,她轻声道:“我只是觉得,自从神武郡公死后,太子的行事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提起这个,宇文晔的眼中也闪过了一道精光。
他沉默了一下,道:“若你心中实在不安,就不去。天大的规矩,天大的道理,也不能逼着一个‘身体不适’的孕妇出门的。”
商如意嗔了他一眼:“我哪里身体不适了,你少咒我!”
宇文晔也瞪了她一眼,笑道:“死脑筋!”
两个人对了几句嘴,便没再多说,等到夜幕降临,跟之前一样早早的上了床,宇文晔怀抱着这个难得比自己还更温热得几乎有些发烫的身子,阖目便睡,只有商如意,伸手抚着自己圆滚滚的,明显感觉到阵阵胎动的肚子,许久都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