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如此,梁士德也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
“……”
“晏不坏在那里已经守了许久,虽然兴洛仓城易守难攻,可若久攻无援,城内的人心难免浮动。”
“……”
他的话虽然说得不少,可宇文渊在听到其中一句的时候,眼神中的精光更甚,猛地抬头看向他,即便心中早有准备,被那精光内敛的虎目突然注视,仿佛要看穿自己的皮肉血骨一般,宇文晔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跪在地上,默默的在袖子的遮掩下,握紧了拳头。
宇文渊道:“你刚刚说,只要上山的,晏不坏都会阻拦。”
“是。”
“那么,除了梁士德的军队,他还阻拦过谁?”
“……!”
宇文晔的呼吸一窒。
看来,即便是这样的悲恸,即便是自己有再多的话语掩饰,也不妨碍宇文渊轻而易举的将他想要的真相找出来,宇文晔紧握拳头的掌心已经出了一些冷汗,这令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也有些握不紧了。
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后,他终于说道:“还有,三弟。”
宇文渊的目光一闪:“齐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