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众人的气息也都是一沉。
裴行远是跟宇文晔一起长大的,对于宇文家的事自然清楚,而商如意这些年也看在眼里,沈无峥虽然不太了解宇文家过去的家事,但以他的敏锐,自然是早就察觉到了,宇文晔和宇文呈这对一母同胞的兄弟关系并不和睦,反倒非常的恶劣。
宇文呈这一次回来,一定会对原本就复杂的局面造成更麻烦的影响。
商如意看向宇文晔:“他的伤真的是——”
话没说完,就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穆先,他脸色凝重中透着几分焦急,手中拿了一封书信,匆匆的走过来,对着他们几个人行了个礼,然后双手奉上书信,道:“秦王殿下,晏不坏派人加急送来的书信。”
众人一怔,原本还在担心这件事,没想到晏不坏的书信这就到了。
看来,是宇文呈入兴洛仓不果,立刻调转回了长安城,而晏不坏一定是担心出事,所以立刻传书信回来说明情况,才会前后脚到的。
宇文晔立刻接过书信拆开,三两下看完之后,眉头拧起。
商如意忙问道:“怎么回事?”
宇文晔沉声道:“老三的伤,的确是出自他之手。”
“真的是他!?”
“在申屠泰拿下宋许二州之后,梁士德就曾经派人几次想要进入兴洛仓,但都被他们挡了下来。晏不坏担心他们会集中兵力攻打仓城,所以派人日夜巡防,准备随时应战。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竟然想要上山攻城,闯入兴洛仓,他自然立刻派人放箭示警,但没想到——”
“上山攻城?”
商如意听到这四个字,眼神立刻凌厉了起来:“刚刚齐王说,他只是——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