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愈发安静起来,商如意却忍不住皱起眉头。
也未能变……是什么意思?
她隐隐感觉到他们两的话不仅话中有话,好像这些话似乎专指着什么事,而这件事是只属于他们两,并不能为外人道的。
果然,听到宇文晔的这些话之后,宇文愆的眼中也闪过了一道光,仿佛他眼中凝结的寒冰终于破碎,可是,冰层裂开,并非春暖花开,露出的不过是下面更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淡淡一笑,道:“是啊,我仍未变。”
“……”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去想改变什么,否则——”
说到这里,他的眼瞳微微一黯,仿佛看了宇文晔的身后一眼,但一闪而逝的目光让商如意也无法捕捉,更不知晓这一刹那他到底看了谁,就听见他淡淡道:“属于我的,又怎会失去?”
这一次,宇文晔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神情,眉头紧蹙,眼神森冷。
他出身行伍,在军中历练多年,更是在战场上纵横多年,说难听些是杀人如麻,说好听些便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这样的人只要露出一丝一毫不悦的声气,给人的感觉都是无形的杀气和威压,周遭的人立刻感到头顶好像压上了一块无形的巨石,令他们的呼吸和心跳都滞缓了一刻。
就在就在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商如意也有些诧异的时候,外面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这个时候,怎么这么吵?
众人都下意识的转头往外看去,只见一墙之隔的外院人声鼎沸,影影绰绰的仿佛能看到许多人在外面慌乱的来回走动,不一会儿,董家的门房面色惊惶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里面的人道:“齐,齐王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