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微笑着做出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的样子,说道:“哥不用担心,我一点都没有受伤。”
沈无峥还是不放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心里也知道隔着衣裳就算真的有伤他也看不到,于是又抬头看向宇文晔,宇文晔沉声道:“这一点你还是可以放心的,她若真的受了伤——我断不会这么容易就罢休。”
沈无峥这才松了口气。
倒是一旁的裴行远苦笑着道:“这么容易就罢休?我的殿下呀,你这可也算不上‘容易’了吧。”
他已经从沈无峥那里了解了这一行发生的事,连带着大岩寺的事情前后一想,也就明白其中的缘由了,这话虽然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但事实却在每一个字的背后血淋淋的呈现着,而听到他的话,每一个人脸色也都更凝重了一些。
的确不算“容易”。
毕竟,大盛王朝的两位郡公,死了一个,瞎了一个,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商如意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天色,轻声道:“我们还是先上马车吧,一边走一边商量,再晚些去郡公府,就不成样子了。”
几个人也都点点头,于是一起上了宇文晔的马车,幸好秦王的马车足够宽大,四个人都能坐得下,不过稍微拥挤一些,沈无峥还特地将裴行远挤到了边上紧紧的贴着车板,就怕他挨着商如意,挤得裴行远直哼哼,三个大男人硬生生的给她让出了一大块空位,商如意也不矫情,舒舒服服的坐下来了。
马车很快便往前走去。
一路车轮滚滚,车身摇晃,幸好天色已晚,道路上没什么行人车辆,所以他们走得还算平顺,但车内的几个人的心情呼吸却都不怎么顺畅,沉默了许久之后,裴行远才说道:“要说就说嘛,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捅出天大的窟窿来,不还得补吗?”
说完,他看向宇文晔,目光灼灼的道:“殿下,你留下了证据吗?”